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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资讯】访谈Sifteo联合创始人David Merrill

编辑:哈尔滨奥松机器人科技股份有限公司2018-09-13 浏览次数:1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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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vid Merrill拥有美国麻省理工学院(MIT)博士学位,在校期间他曾参与获高度重视的媒体实验室项目。他的学业和事业都致力于开发交互用户界面以及人类与实体互动装置对象之间的互动。目前,他经营着一家叫做Sifteo (sifteo.com)的公司,将其在MIT时开始研究的作品商业化。第一次见到Sifteo Cube电子交互魔方的时候,我承认它是独一无二的。它们操作简单,容易理解,却挑战我们对于如何使用计算机设备的假想和约定俗成。

 


Steven Osborn 和我们分享一下,哪些项目和哪些人激发了你的创作灵感。


David Merrill我觉得我开始动手创作的原因是源自我父亲。他本应成为一位建筑师或一位机械工程师,结果哪样专业都没学,所以也未从事这两种职业。但是他真的很有机械方面的天赋,而且擅长画图和建造。我有张图是他画给我的,他把我的自行车拆解之后寄到东海岸给我。他画了张分解零件图,基本是整个手把和箭头及标签装配在一起,这样我收到时可以把车子组装起来。他天生就是个创客。

他年轻的时候,制作乐器之类的东西。他做了一对曼陀林(一种琵琶乐器)。他有了自己的房子之后,所有的精力都转向改善房屋。我见他重盖了屋顶并建了添加,而且他曾在我和我兄弟共有的卧室里为我造了一架阁楼床。他会把新的水泥路一路浇筑到房子周围。

所以我自小成长在有这样一位榜样的家庭中,有种被授权的感觉。如果有想制做什么东西的想法,搞清楚怎么做然后造出来。我想除了那种更抽象的授权的感觉,仅仅看着他制作东西和解决问题,已赋予我一种解决问题的直觉。于我,这就是一切的伊始。

我小时候也曾自己制作东西。我造了一台过山车,一台木质的车,可以推上山然后利用重力滑下来。这车的方向盘和刹车基本上是枢轴上一片木头,可以拉起来,另一端可以与地面摩擦以降低车速。还有什么?我利用一台割草机引擎造了一辆迷你自行车,自己用一套零件DIY的小摩托车,基本上是这样。我不得不自己去找引擎,并组装起来。


Osborn你造那个东西的时候可把你母亲吓坏了吧?


Merrill是的,是这样的。我认为我母亲之所以让我做这东西是因为我父亲很支持,实际上,他13岁的时候就就已经制造类似的东西了。我觉得他喜欢我追随他的脚步并且有想要制做这个小迷你自行车的想法。

我曾尝试用木头造一台小型蒸汽机,事实证明它没有足够的气密性——所有的密封都密封的不够好,无法让它实际工作。不过,在高中的时候我喜欢物理课,因为我们不得不用两升的瓶子造气动小车,然后把气打足,看你能让自己的车行驶多远。我们造了一台在大理石上滑的小过山车,用除草机绳索做的轨道。所以这就是我的童年,热爱制作东西。我有很多实体玩具,像积木和Lincoln Logs林肯积木,一种原木创意建筑积木)。我早期的一套积木是我父亲做的,他用二乘四英寸方材切成一些不同的长度和标准尺寸。他给了我一整套。我长大了,十分认同生活中的趣事之一,或者出于无聊或什么的,就是制造东西,或者想出造东西的好点子。所以这就是部分我的个性背景以及为什么时至今日我仍喜欢做东西。

还有一些其他的关键时间点我想说一下。在我大约七八岁的时候,我父亲给家里装了一台电脑。我从那时开始接触计算机。大多数时候我都是用电脑玩游戏。我没从很小的时候在家开始编程。但是在我大约九岁的时候,参加了一个暑期夏令营,接触到了Logo编程语言。那个夏天之后我对此并未多想,可是我觉得它为编程播下了种子。上四年级的时候,我在学校也使用Logo编程语言,延续了那时的兴趣。我精心制作了一些非常复杂的动画场景,几乎就像是用Logo导演一场电影,通过创建非常简单的图形并编程让它们移动起来。然后,我开始玩电子游戏,尽管父母不让买任天堂或PlayStation或其他类似的游戏系统。所以我不得不用电脑玩共享游戏。

我一直玩着能找到的任何电脑游戏,然后在我上高中的时候,迎来了另一段编程经历,那是高中最后一年,我修了微积分。我发现可以用BASIC语言在图形计算器上编程,写一些对班里其他同学有用的小程序。所以我真的对此着迷了。

我认为这件事最令人满意的地方在于我做出了对他人有用的东西。从那以后,我认识到,这是我人生中,对技术的追求中,以及创业中首要的动机之一。我就是喜欢制造对人们有用的东西,把这些东西交到他们手里,然后获得肯定的反馈:“是的,确实,这实际上是一个有用的,可以改善生活的东西。”所以高中那时,我认为,是一个转变的时刻。


Osborn程序的本质是什么?


Merrill我认为它是在用逐次近似法曲线下做积分离散仿真。我写的这个程序会遍历,而且可以输入规定范围及每次想要的步长,它会用一串矩形计算曲线下的面积。令人满意的是,我写出了这个程序,而它确实管用。我调试了这个程序,确认它在我这好用,然后将它传递了出去。班里的其他同学开始在他们的计算器上使用。所以这是——在人们使用互联网建树尚且不多之时——我最初共享软件的经历,以及体验来自软件的指数效用和积性效用增长可复制。真是又酷又有趣。

上大学的时候,我以为我会学物理或西班牙语专业。高中时我喜欢这些课目。我想我喜欢物理的地方在于它让我玩东西,更像是机械工程的概念。大一的时候我很快认识到物理不适合我,在我得了一个A,然后一个B,然后一个C——一学期接一学期(一学年四学期制)之后。

但我在大一学年之末发现了编程。我修了编程入门课——在斯坦福大学(Stanford),计算机科学106A。这是大量在校生都会学的一门编程课。我认为这是校园里最受欢迎的一门课。尤其是在当时,互联网正兴起。那是在1996年或97年。很多人想学如何编程。所以我修了这门入门课程并且彻底爱上了它。它仿佛让时光倒流回到高中最后一年,我编了那个程序并将之分享的时候。对我来说,有趣的是可以用实体物制造某种程度的行为和效用,然而,当你可以用代码为某物编程的时候,一切焕然不同。而这是如此令人兴奋。

我想做电子游戏。那是我当时的动机。我从小到大没有任天堂,但是喜欢像“超级玛丽兄弟”之类的游戏。而我那时的主要动机就是“我编程需要足够强,这样我就能做那样的游戏了。”所以我迷上了计算机科学,并开始修越来越多的课程。


Osborn所以你最终主修了计算机科学专业吗?


Merrill我最终没有主修那个,而是学了一个叫做“符号系统”的邻接专业。其他学校,也称之为“认知学”。这门学科综合了计算机科学,心理学,语言学以及哲学于一体。因此我的计算机科学基础比较广泛,而且我非常喜欢学认知心理学。我上过一些课,真正塑造了我关于科技的思维方式,因为它们确实与我们人类相关——关于人类的感知系统和身体,以及如何与科技关联。

有一门课是关于人类的视觉系统,像我们的眼睛如何工作?课程的前一半是关于这个的,课程后一半则是“好,那么现在我们知道了人类的眼睛的工作原理。这对我们应该如何设计像打印机、显示器和投影仪之类的成像科技有怎样的意义?”我认为非常酷,因为这是一种依据我们身体和大脑实际工作原理的科技设计方法。这比科技变化得要慢得多。我们不再进化,但我们可以改变科技的工作方法来配合我们。

所以,无论如何,总结这段故事就是,我修了一堆计算机科学的课程。而这很棒很有趣,我有点期待毕业后会进入软件相关行业。可是后来我开始在CCRMA(斯坦福大学音乐与声学计算机研究中心)上计算机音乐课程,由于我玩吉他,我迷上了音乐与科技的结合。关键事件就是我选了Bill Verplank教的一门课,关于设计和构建新的音乐控制器——新的科技乐器。

这门课的关键是我意识到我也能用硬件构建,因为课程教授了一些非常基础的电子电路和简单的计算机编程。那时,我们在做BASIC Stamp编程。我们用按钮、滑块和力量传感器拼装我们自己的自定义控制器。我用了相机。对我来说,这是种惊人的启示!我对工具的嗜好扩展了,我可以造超出电脑屏幕、键盘和鼠标的交互式电路。我不用再不得不构建只能存现于笔记本电脑软件里屏幕上的东西。我认为这对我来说是令人兴奋的和有变革性意义的,我成长的过程中,玩着并制造着实体的东西,像积木,并用木头和金属造东西。忽然之间,我制造东西的两个世界,一个来自童年,一个来自大学,已找到一种互相融会的方法。而在当时,制造乐器和音乐互动装置是一件惊人的有趣的事情。


Osborn然后你转去了MIT


Merrill因此我去了MIT,去了媒体实验室。在媒体实验室,基本上是常驻艺术家担任工程师,生活非常棒。有工作的实验室。身边有一群聪明人。有买材料的预算。有很多自由去造自己想造的东西,几乎任何自己感兴趣的东西。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继续创造下去,继续磨练自己的手艺,继续学习,更好的构建系统,并学习如何使用模拟电子技术,微控制器和其他外围设备工作,以及制造无线产品。这非常令人惊叹。

我造了一堆互动艺术装置。我造了更多音乐控制器。我构建了可穿戴技术,像一个可以穿戴的系统,可以让人在物理空间里搜寻信息。然后近尾声时的关注点成了我的博士课题,也就是当时我们称为Siftables的这个原型。Jeevan Kalanithi和我从本科时就是好朋友,与此同时,他最终也来了媒体实验室,我们开始讨论创意,终于一起合作成为了Sifteo的共同创始人。我觉得在媒体实验室曾有过这样一刻,我们刚上完关于传感器网络的课,并通过交互式小件系统的可能性受到启发。而且我们在思考与计算机的互动,以及如何让它们更加完善。我们在思考人类在玩类似于LEGO(乐高拼装玩具)的实体物时如何使用自己的手和身体。想象一下,如果在你面前的桌上有一堆乐高。试想一下你把手塞进这堆乐高里并移动它,甚至用胳膊把其中的一堆推到一个方向,一堆推到另一个方向。这个想法非常吸引我们,也许可以以比我们目前所知的更实体化得多的方式与计算机进行互动。那是在2006年。多点触控刚为人所知。当时,来自NYU(纽约大学)的Jeff Han刚刚在TED展示了他非比寻常的多点触控演示。


Osborn我记得看了那场TED演讲。我被彻底震惊了。


Merrill是啊,非常令人震惊。那时iPhone还没出来呢。他干得漂亮,证明了这种新的核心交互模式,让我非常兴奋,因为我的兴趣在于制造有用的东西——我真的很喜欢为人们制造工具。我认为,我所称为“数字时代的新手工工具”,是有需求的,它的工作方式更类似于我们所使用的物理材料工具。传统的手工工具用非常特别的制作来塑形材料,以一定的方式工作。鉴于木工刀具给木材塑形,我认为我们需要更大量的工具来为数字媒体塑形,以一种直接而有表现力的方式,以及思想的一种表现力延伸。


Osborn我从未想过这样的说法。计算机有鼠标,我们像用锤子一样使用它在电子世界塑造物体,但是直到最近,这是与数字物体交互的唯一途径。


Merrill我个人历史上关于计算机的重要成就点主要在界面,不是关于计算机本身的内在深入。我是Doug Engelbart和鼠标的发明,以及他的团队六十年代在SRI(斯坦福大学研究所)的所有产物的铁杆粉丝。然后是Ivan Sutherland和他六十年代在MIT麻省理工学院)做的sketchpad(几何画板)——那基本上是平板电脑和基于手写笔的计算的先驱。观看Jeff Han的演示是另一个让我这样的瞬间:“哇。这真的很重要,因为这是一种新的方式,可以让我们距有办法直接将我们的思想翻译给电脑来做事情更近一步。”这是界面的本质。想要最有效最自然的方式将人脑中的想法翻译成可以让电脑去做的事情。

所以Jeevan和我在思考这件事,我们认为,“嗯,我们已经收集了电脑上所有这些小物,像文件、电子邮件、和桌面上的图标。”当时,我们这种与它们互动的单光标方式,有点像用指尖来玩一堆乐高玩具。想象一下,如果你面前有一堆乐高玩具,而且我跟你说:“造点很酷的东西,但是你只能用一个指尖。”那将非常令人沮丧,因为你可以做的远不止这些。最终,你会想出如何突破那个约束来作弊:“或许我可以用一个指尖加上另一只手的手肘。或者我可以用指尖加上鼻子。或者用指尖加上其他东西。”这正是桌面界面和鼠标最终能做的,基本就是配合这项根本限制,只有一个触点。这就是为什么有“Shift-click”(按住Shift键并单击Shift-Option-click”(按住Shift键并按住Option键单击right-click”(鼠标右键单击,以及所有这些应对机制,在这里真正的问题是,你只需要更多的直接访问机器内部。

所以,无论如何,距离我们真正被那些可以让人类与信息的互动更直接和更即时的方式所激励,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最初的想法就是构建一个界面,由一串都可以代表数字媒体项目的独立小块组成,而且可以用双手来操纵它们,通过移动它们——像摇晃或撞击到一起,或把它们推成一堆之类的手势。我们对此非常着迷,因而我们刚开始画草图,写作和原型制作,并尝试找出这个创意可能的出路。


Osborn你在那的时候做了TED演讲,对吧?


Merrill2008年秋天,我刚基于这个项目进行博士论文答辩,一直试图完成写作。我的导师Pattie Maes来跟我说:“嘿,我受邀到TED大会做演讲,TED的策划人Chris Anderson想知道我将会讲些什么。我跟他说了很多咱们研究小组正在做的工作。当他听说Siftables的时候,”——在它还是研究项目的时候我们管它叫Siftables——“他很兴奋而且他希望这个可以成为演讲中的重要组成部分。我觉得我会将Siftables作为我们小组工作的一个个案研究来讲,然后我会添加关于我们在做的一些其他项目的更多细节。所以Siftables可能会占演讲内容的一半,然后我会分出另一半内容讲一些我们其他的工作。

我听到之后想:“嗯,好,这也可以。把Siftables搬上台面是件好事。”但是我回想起Jeff Han的演讲,在那里他在聚光灯下做了整场演讲来展示他壮观的用户界面发明。所以我想着,“嗯,Jeff做到的事或许我也可以做到!”于是我就问道:“我们为什么不看看Chris愿不愿意让我做一场关于Siftables的演讲,这样会给您去讲组里在做的其他事情的自由。

起先,她不太感兴趣。她说:“嗯,我不认为这事能行,因为他们对谁来做TED演讲非常挑剔。事实是我受邀讲一次已经很特殊了,所以我不觉得我们得到两场邀请。

我坚持争取。我是个乐观主义者。“问一下又无妨。”我说:“这周晚些时候你跟他谈起的时,游说一下,看他怎么说,如何?”

所以电话之后那周晚些时候,Pattie来对我说:“好吧。Chris接受了这个想法,你跟他联系一下敲定细节如何?

我给Chris发了个信息:“嘿,棒极了。我非常期待能做一场关于Siftables的演讲。

他说:“好吧,但是,首先你得说服我。告诉我你的演讲会是怎样的。你打算做些什么?给我一份讲稿。”

Jeevan和我花了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写了一份演讲稿,我们发给了Chris,他说:“好。听起来不错。演讲会很棒。加油。”


Osborn你说“二十四小时” 的时候,意思是连续的时间?


Merrill是啊,基本上是这样。我想我们只睡了一点点,但是我们很认真的对待。我们知道我们必须用一个非常完整,令人信服的演讲来游说。所以我们排练了不同的方案,什么演示应该加入,什么演示应该剔除,最能领观众兴奋的会是什么,什么是我们可以展现的最有力的东西。我们回来我觉得已经是大约二十四小时之后了,发给他计划书,他亮绿灯通过了。

在那时,我本来是应该要完成毕业论文的写作,那么我就可以把它交上去毕业,但是,我开始准备演讲和演示。我们有这样的困境:我们在TED的讲台上应该尝试展现多少现场演示。关键是它必须奏效。它必须顺畅。当时,我们实际上有一个可以良好工作的演示。演讲里要用的所有东西以看起来奏效的方式进行着,但是有两件事。首先是,从一个应用切换到另一个有点笨拙,所以我担心在应用间切换耗费的时间,然后,更可怕的是,我担心这些魔方的无线控制失败,房间里有一千五百人口袋里带着手机。我算了一下:“如果无线控制有失败的时候,那是当我在一个礼堂里面前有一千五百名观众时。”

所以我们决定:“我们可以做我们认为可行的那些。我们只做不要求无线控制的演示。然后我们播放视频来展示其他的东西,这样可以让我更迅速的完成,而且我不用担心它们是否能行得通。所以我们就是这样做的。我们花了几个月构建这些演示的应用,然后我花了一个星期在媒体实验室的录音室拍摄了它们,努力拍了大量这些漂亮的应用程序工作的画面。

然后我整合了演讲。我把它给了我的小组,还给了其它人。我一遍遍重复它,反复珩磨它,直到它非常紧凑,并为时整整七分钟,因为这是分配给我的时长。

TED演讲这周如期而至,我想,我的演讲在周中。我过得很愉快,听演讲,认识许多人,度过了我人生中最愉快的时光之一。但是每个晚上,我都会回到酒店我的房间里排练我的演讲,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以确保记住了它的每一个字,那么我就真的可以搞定它,因为我知道赌注是很高的。TED——即使在那个时候——已引起了全世界的关注。


Merrill你知道,我明白TED将会很重要,但是事情发生之前我没法告诉你,它将非常重要。演讲放上网之后,我的电子邮箱变得彻底跟以前不同了。我开始收到来自对人们的邮件,这些人里有对系统感兴趣想购买的人,想用它做东西的开发人员,想看看我们是否成立公司的天使投资者,持有同样问题的VC们,以及想在教室里使用它的教育工作者和老师们。我基本上尽快做完了我的博士论文,然后我们出来在加利福尼亚成立了公司。从那以后直到现在,Sifteo围绕这个创意在制造商业产品。


Osborn除了在TED的那些问题之外,你可否讲一下关于制造这个产品过程中一路所遇到的挑战,物理制造或是软件工程方面的挑战?一路上你所遇到过的任何技术方面的减速障碍?


Merrill这些都非常艰难。让我想一想。在我们的物理制造中,有些你不认为应该花很长的时间的东西会需要很久。在我们第一代产品中,我们改了一个小件之后,被延后了大概四个月,那小件是在屏幕上方保护它不会被划伤的硬盖。我们把它换成同样的一小片聚碳酸酯,一个更防划的版本,因为我们听到一些早期的用户反馈他们的屏幕被刮伤了。结果是耗费了我们大约四个月来解决此修改所连带的事情——订购足够数量的这个小件并重新装备机械设备以确保这个件仍然能合适。结局是最终完成远比我们认为的要困难的多。

然后在软件方面,团队面对的挑战之一是在我们从一代系统向二代系统推进的时候。第一代系统使用计算机作为控制中心。游戏在计算机上运行,通过一个小的USB无线接收装置,将会无线控制魔方。我们推出第一代系统时就意识到,如果我们可以将整个产品做得独立和便携,我们可以将它改善成为更好的产品,让人们使用起来更方便。所以我们开始致力于此,而且我们给了团队整个挑战:“产品必须便携,低成本,性能更卓越。”第一代系统售价150美元,而人们希望它更便宜一些。显卡应该感觉起来更迅捷并且延迟应该更短。


Osborn这些要求不一定兼容。


Merrill是啊,这就像更好,更快,更便宜。通常,一个工程师团队用:“好,选一个。”或者可能是:“选两个,我们可以做到。”来响应这样的要求。但是Sifteo团队由非常有才华和对我们所做的事非常有激情的人们组成,他们迎接挑战并与之前行,而且在一年的过程中,创造出第二代系统,有更好的显卡和动画功能。它完全便携,因为它载有的底座可以运行游戏并存储。而且更便宜——这个系统现在售价129美元。

有许多关于系统必须加入些什么以让其全面工作的细节,但是一些最有趣的是魔方本身得到了改变,魔方里的无线通信芯片内有个小单片机。这个小单片机很有用,甚至远超出它的设计者最初认为可能实现的。它从传感器收集信息并发回给无线接收装置,可能是他们设计的目的——像一个无线摇杆,或游戏手柄,或者键盘。但是它也驱动整个小2D图形引擎,将位图精灵和平铺的背景图片从魔方的本地闪存拖出一点,以每秒可达30帧的帧速组装到屏幕。它编的如此紧密,甚至不在该单片机上留下一个额外代码的字节。所以我认为固件更多是一个神经系统而不是一个魔方行为的固件映像。

然后在这个基础上,团队开发了我们称为Sifteo Virtual MachineSifteo虚拟机),一个轻量级虚拟机,以一个非常低功耗的处理器完成很多事。它基本在一个处理器上运行应用程序,这个处理器没有通常那种运行应用程序所需要的硬件外设。我的意思是它甚至没有对内存管理和文件系统访问的硬件支持。我们以沙箱式的方式运行应用程序,因此应用程序不会损害硬件——即使有恶意代码——并且非常以性能为导向。如他们所说,它几乎让应用程序就在在单片机裸机上运行。强大的性能而且低功耗——我们从系统中得到了良好的电池寿命。许多真正优秀的工程设计进入了我们二代系统的构建。

另一件事我想说,如果你对挑战感兴趣,在Sifteo的游戏工作室有一项一直在解决的创造性的挑战,那就是:我们如何为这个新系统设计游戏。它是一个新的平台。在Sifteo电子魔方之前,没有为这种类型设计游戏的平台。所以我们一直挑战我们的工作室来找出如何通过这个平台设计一款真正有趣,引人入胜的游戏。为这个系统做设计的历史并不长,所以需要很多创意。技术上的挑战跟困难和有趣程度是一样的。


Osborn听说你们从2006年就一直在做这个概念,所以有很长的历史。为了将此实体产品推向市场,你们付出了很多努力和很多辛酸。我想知道你对于那些正在自家车库里造东西的人,或正在大学里创造东西的人有没有什么建议。帮他们把这些项目从手工作坊制品向真正产品转化的建议。


Merrill我猜我能说的首要的事就是跟之前做过这事的人聊聊。把产品推向过市场的人与你想做的事情有共同点。如果是硬件产品,跟其他曾经把硬件向市场推广过的企业家聊聊。软件,同样:跟做软件的人谈谈,尤其是如果你能找到曾经做过相关东西的人。


我们跟做Guitar Hero(吉他英雄)的人成为了朋友。我们请教过他们。我们认识了Fitbit的创始人。实际上我们还跟他们共享了投资人,这会使之更容易一些。我们结识了其他类型的硬件公司的创始人,像Jawbone  Ouya把硬件产品一路推向市场的人并没有那么多。大家都很忙,但是大部分人还是愿意分享一些经验并和一位刚起步的创业者坐下来喝杯咖啡给予一些建议。对于为平台做硬件产品来说,我发觉这是一件很酷的事。通常我可以约到曾经做过这种东西的人然后向他们请教,而他们非常乐于帮助。我认为这部分是,尤其是在硬件行业,做商业化的人的群体依然足够小,有一种亲密在那里。人们互相认识而且他们仍然会聚会,关于硬件这是至今很酷的事情之一。


Osborn其他人在做的一些什么新项目你觉得有趣?


Merrill我认为有许多有趣的事情。让我说三个刚起步的我觉得特别酷的。一个是Boosted Boards的人做的一个电动滑板。他们是一群来自斯坦福大学的研究生,去年在TechCrunch Disrupt大会上展示了这个项目。这是个超级酷的可以控制的电动滑板——看起来非常好玩。你基本上可以把滑板当成通勤车,因为它甚至能上山。

我也对新涌现的四旋翼飞行器和遥控直升机飞行器很感兴趣。有一个叫做Crazyflie的项目,几个瑞典人做的。它是所见过的最小巧的四旋翼飞行器。整个东西不比你的iPhone大多少。它看起来有不可思议的机动性,而且它仅是那么微小。它像是四旋翼的蚊子,在那其他一切都像是信天翁。我觉得这非常令人兴奋,我们有越来越好的方法控制这些东西。娱乐和摄影的可能性是非常刺激的。对于某些人,个人无人机听起来可能很吓人,从“老大哥”监视的角度来说。我知道事情的另一面——绝大多数技术都有类似的好的一面和阴暗的一面。但是我对于消费者应用这些东西很兴奋。


Osborn而且为产品创意做原型设计开始变得更容易一些。


Merrill是的。越来越好的硬件原型设计工具接连出现,一路回溯到BASIC Stamp很长一段时间它都是标准。然后Arduino成了标准。Arduino继续进化着,但是也有些其他新平台可以提供真正令人兴奋的东西,比如完全集成的带调适能力的开发环境。我一直在关注一个叫做Galago的,我觉得特别有趣,因为它里面跟Sifteo Gen2 Base有同样的单片机,但是用Galago你在你计算机上的一个浏览器窗口中发动开发环境。它与硬件通讯并允许你用你所期望的调试应用软件一样的方式来调试硬件。我认为这非常令人兴奋。它基本上为想做硬件的人们降低了准入门槛。尤其是随着互联网的腾飞,我觉得这将会跟软件曾经发生过的情况一样,令人受益匪浅。

我们现在开始把它视为与潮水般涌现出的那些硬件创业公司一样——像Sifteo,像FitbitMakerBot——如雨后春笋般冒出和日渐壮大的那些,表明创业公司在世界上占一席之地,实际上可以制造实物商品,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将其市场化并迅速推出,互联网的发展使之成为可能。

大多数做硬件的公司也有软件的方面。他们不只是卖一个产品。他们趋向于,像Sifteo,成为一个平台。或者他们可能有订阅或某种数字收入来源使之成为一款更全面的产品。它既是一种产品也是一种服务。所以我猜第三类是部分新的开发工具,但是关键是此运动已产生,越来越壮大,而且基本上是关于降低人们想要用硬件构建新东西的准入门槛。我真的很兴奋,因为我认为我们将要看到由此产生的这种设备将是非常不同的——它将会像又回到个人电脑时代,但是非常广泛变化的一套系统和设备。我认为这将会非常令人兴奋。


Osborn当你提到所有的新开发平台的时候,对我来说关键点不是他们有很多,而是开始时不再需要花费2000美元来获取一个开发工具包。你的准入门槛降低到20美元。你可以得到一个Arduino兼容板并在几个小时内开始单片机编程。


Merrill是的,非常令人惊叹。就是这么回事。之前非常昂贵。越来越便宜,但是也越来越容易了。这种可供人们使用的工具正变得越来越好,所以你不必再成为嵌入式系统领域的专家再得到一个Arduino插上电源并使一个LED闪烁,然后你可以从那里开始重复。对于其中一些新开发板,制造它们的人们的雄心是让它们真正足够低成本,这样你就会考虑将它们设计应用到你的产品里面。你实际上并不需要像通常做的那样用两个步骤,在开发板上做一个原型然后重新做一遍构建实际产品以降低成本。我不知道他们是否已做到了使之确实足够廉价,但是正在朝这个方向努力。


OsbornDavid感谢你的时间和真知灼见。似乎许多MIT媒体实验室出来的人正在做着计算机和电子方面非常有趣的事情,而你当然也不例外。不断挑战我们与世界互动的方式和我们接近设备的方式。


Merrill不客气。很高兴可以做有智能和个性的实体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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