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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资讯】访谈“技术幻想”创始人Jeri Ellsworth

编辑:哈尔滨奥松机器人科技股份有限公司2018-09-15 浏览次数:260


 Icy2018.09.29


自出生以来,Jeri Ellsworth就一直是一名创客,她质疑着身边的世界,并寻找创新的方法来改造这个世界。多年来,她制作了不计其数的小玩意,从玩具到赛车。Jeri以她创造的Commodore 64操纵杆闻名于世,包括大量的游戏,都装在一个小包里,曾在创客中大受欢迎。最近,Jeri创办了“技术幻想”(technical- illusions.com),该公司在增强现实技术,以及人与计算机和与现实世界的交互方式上取得了卓越的进步。



Steven Osborn: 感谢你抽空接受我们的访谈。我看过你的很多视频——不是说你制作的视频,而是你和Ben Heck或和Becky Stern的视频。你好像同时在做各种事情。首先,请谈谈你早期做的项目,你的教育背景,以及是什么使你有今天的成就。


Jeri Ellsworth: 小时候,我住在俄勒冈州(Oregon)乡下的一个叫独立城(Independence)的小镇。在那儿像创客这样的榜样不是很多。我很小就对物件制造很感兴趣。我清楚地记得父亲对我爱拆东西不太高兴。他会给我买贵重的玩具,但相比玩游戏而言,我却对他们的制作原理更感兴趣。七八岁的时候,我开始用螺丝刀撬开东西。

父亲最终心灰意冷,不再给我买普通玩具。他在自己开的加油站门口放了一个箱子,上面写着:“请将废旧电子产品投入此箱。”他的顾客们会把旧录像机、烤箱等各种废弃品扔进箱内。每隔几周,他会把那几箱东西拿来给我拆。那真是天堂。我拆卡带机、录像机等各种东西,并学习它们的工作原理。多年来,我一直在拆东西。我不喜欢东西在我面前保持神秘感。

后来我的喜好从拆东西转变成想要做自己的东西。我开始改装其中一些设备,让它们重新工作。我把一个绿色的LED改成了红色,对那时候的我来说,这可真是了不得了。自此以后,我不断进步,并开始学更多的知识。

我开始在社区里找导师,他们当中大多数是业余无线电爱好者。他们教我怎样从工程学的角度巧妙运用电子学和机械学。我开始做无线电发射机和真空电子管,我对那些很感兴趣。那时是八十年代,晶体管已被广泛运用。但对老前辈、业余无线电爱好者来说,他们还用着电子管这样的东西。他们的话题也只围绕电子管。我从废旧收音机里拆出电子管,开始用电子管做发射机,主要是因为当地无线电器材公司出售的晶体管太贵了。于是我在收音机上花了很多时间。

我一个邻居对电子很着迷,于是我们在要做AM收音机的地方做起了发射机并互相比赛。我们骑上自行车,带上我们自制的小型晶体管AM收音机,骑的越远越好,我们边听边数从家门口算起的电线杆数,看信号实际上能传输多远,就像军备竞赛一样。他做的晶体管收音机,信号能传输2~3英里,我做的能传输4英里,然后他就会做一个比我更厉害的。很快,我们做的发射机的传输距离比我们骑一下午自行车的距离还要远。我知道从联邦通讯委员会(FCC-wise)的角度来说,这是违法的。于是我们转向了FM收音机和其他收音机。

我对探索很着迷。我想这跟我的黑客背景有关——正面来说的“黑客”——对探索事物有着很大的兴趣。早期,我痴迷于手机制造。我用各种电路在手机上做测试。我的第一台手机是我为自己做的,因为我父亲不让我用手机。我从无线电器材公司那儿拿了一个电子套件,并找到匹配阻抗的方法,制作了一台手机。我用摩尔斯代码键拨了号。以前用转盘拨号电话机的时候,得先转拨盘到你要拨的号码,再松开,它会先连接再断开拨打号码的电路。所以我会用摩尔斯码给朋友打电话。而我朋友的那些有着好几个“0”的电话号码真的让我很抓狂,因为我得精准定时,用很多脉冲才能发送一个“0”。而“1”刚好是一个脉冲。有了第一台手机后,我跑到外面电线旁,靠近电话线打电话。我在很小的时候就用自制手机打电话了。

后来我找到了一个被扔在路边的旧手机,我把它修好后,它就能正常使用了。后来我把手机振铃器取了出来,不让我父亲知道手机这件事情。因为他不想让我用手机。不过有一次我还是被发现了。当时父亲在我房里跟我聊天,我那台自制手机正好响了起来。手机上的小螺线管仍在两个铃之间来回敲打,但我并没有安装那两个铃。因为它的振铃与众不同,立马就被父亲给发现了。他当时很冷静。他同意我留下了手机。我却开始用手机跟朋友开玩笑,当有电话进来时会立刻接电话。

我有这个三端双向可控硅开关线路——一旦电流成行涌入响铃时——会马上接起来并马上点亮LED灯,于是我就能看到是别人给我打电话了。因为速度太快,他们会听不到铃声。我会故意搞恶作剧给所有朋友打电话,说,“哈哈!”他们知道这是我打来的,并给我回电话。但他们却听不到电话铃声。

后来我又做了拓展,让自动磁带录音机回播信息。我会录下各种信息,例如,“请存入25美分”或“电话已断线”。我还让我朋友相信我已经完全控制了电话。一次,我用Commodore 64计算机和一个调制解调器非法拨号整个城市,我甚至发现了公用电话所用的一堆电话号码。我录的信息各式各样,很有趣,例如,“打国际长途,”或“请存入25美分。”去朋友家时,我会说,“我得给我爸打个电话。你的电话能借我用一下么?”我会打电话给其中一个会回信息的号码,它会说:“请存入25美分,”然后我会装模作样地问:“嗨,你没缴话费么?它叫我存25美分呢。”然后我会把电话递给他们,他们听到录音后问:“谁啊?”


Osborn: 所以他们认为你不仅能控制自己的手机,还能控制所有手机。


Ellsworth: 它有点像变戏法。


Osborn: 我记得有的电话号码可以让你的手机回拨过去,我总是用这个方法捉弄我母亲。


Ellsworth: 当地电话接线员的回拨电话?事实上,有一次我烧毁了我们的电话线,因为我发现手机里有个小扬声器,听筒声音会很大。但如果你把输入进去的音频放大,你就会把电话另一端的人耳朵震聋。我有个民用波段CB无线电,它配有PA输出和回声麦克——是的,我对民用波段CB无线电非常感兴趣。我承认它很有趣。但我把PA输出装到我的手机里,打电话给我朋友,对着电话尖叫,把他们震聋。

有一次,我正对着电话尖叫,电话线却莫名其妙地坏了。拿起电话时,只能听到很重的嗡嗡声,于是,我跟我父亲说:“爸爸,不知道怎么回事,电话坏了。”他就打电话给工作人员,让他们来修。但修电话时,不知怎么回事,它会跟我们街坊邻居的电话串音。而且我也不知道到底是哪家。你可以远远地听到他们的谈话声音,他们也能听到我们。于是,我又搞起了扩音器的把戏,跟我邻居打电话时也是这样。最后,他们发现是我在捣鬼,跑过来跟我爸说。这个电话一直修不好,这让我很懊恼,因为当我在Commodore 64电脑上看论坛时,如果他们在打电话,一点点串音就会干扰我的调制解调器。真的很烦。有时候我的工作会受到干扰,会被影响。

国产的八位电脑对我的影响很大。在一个朋友家,我接触了第一台电脑,那是我父亲的朋友的。那是一台TI-99/4A电脑,我完全迷上了它。我会坐在那台电脑前,一坐就是好几小时。我不知道它的工作原理。我只是从电影里得知电脑很强大,有一天它们甚至可以跟我们聊天。我键入“画房子”,它回我“语法错误”;“粉刷房子”?我会花好几小时用键盘输入各种词,有时候他会回我一些不同的内容,比如,“for语句中没有对应的next语句”,我会很兴奋,“啊,它在回复我!”

朋友们给了我一本编程书并教我如何输入程序,我将Bojangles的舞蹈输入进去。那时候我对它着了迷。我缠着爸爸说:“我想要台电脑,我真的很需要一台电脑!”然后我们跑了好几家电脑店看电脑。太有趣了!它们放在又大又长的工作台上,显示屏可以连接到电脑上或者电视上,上面没有运行任何程序。那儿只有些基本提示。我们一路逛下来,我看到一台VIC-20,它的字体很大。那时候,大多数电脑一行显示40个字符,而这台电脑一行显示22个字符,那种字体大的正是我想要的,尽管他不像台机器,但它很好玩。

我父亲挑了台性能更好的Commodore 64电脑带回家,还买了几个游戏盒和一个硬盘驱动器。他把这些东西买来放在卧室,不让我知道。他想先看看书学学怎么用电脑,然后再把它给我。当然,几周前,他还没给我电脑时,我就发现了它藏在卧室。放学后,当他不在家时,我会偷偷溜进卧室玩Commodore 64电脑。我往磁盘里写东西。在他把电脑给我前,事情一直如我所愿。


Osborn: 你会假装说:“哇,谢谢,我太意外了!”


Ellsworth: 的确!我想强调那时我对电子知之甚少,我那时只是通过观察来学习如何制作电子产品。那台电脑配有一个游戏盒。我插入游戏盒玩了个游戏,心想:“游戏盒的角落有金手指。游戏是通过金手指之间的电线接头连接运行的。如果我可以在卡槽正确连接,我就可以让游戏运行起来了。”那可能是我八岁时所想的东西。我用刀叉把它们装进卡槽。最后我毁了两三台Commodore 64s。我跟我父亲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电脑就坏了。”于是,他在保修期内把电脑退掉了。


Osborn: 我还记得那种带开关的旧式电缆箱,上头带着绳索。你可以这样。如果把后边的按钮弄坏,你就可以接收到一个不被支持的付费频道。你可以通过解码来收看该频道的后续内容。


Ellsworth: 从那以后,我又对视频解码着了迷。父亲给我们买了个圆盘式卫星电视天线。起初,盘上东西的次序是没有被打乱的。但后来会乱码。十几岁时我已经很懂电子学了,于是我便开始自己制作视频解码器。让我感到很骄傲的是一个解码组,它会转换视频和同步脉冲,便于视频观看。有了这个简单的双晶体管电路,我就可以把视频复原。但是音频——他们会取一个音频样本,把一毫秒的音频分成好几部分录下来,所以它听起来就是乱码的。

当我在看视频信号时,我注意到在视频的垂直空白间隙处有一些条形码一样的东西,这正与混乱的噪音相吻合。我之前谈到过回波换能器,我把它拆开来,因为里面有一个多接头模拟延时线,它是一条模拟斗链式电路。往里面输入振荡信号,它会通过音频值来变动模拟值。我就是这么操作的,它会把音频延时。我发现在里面可以播放音频,然后用它来进行重组,后来,我前卫的做了些PPL逻辑。它会往下数扫描线,找到这些条形码编码,再用正确的音频延迟来修复音频。

看电影时,打开这个东西,它完全是不同步的。可以通过按钮撞击振荡器,改变周围所有的延时线,直到一切排列整齐、音质良好。我会先看一会电影,电影播放速度很慢,有一点乱码,这时再次撞击振荡器,把它调回来。有趣极了。我的首映电影都是免费的。


Osborn: 我了解到你在很小的时候就参加了泥地赛车,你是怎样协调好其他事情的呢?


Ellsworth: 赛车的故事是这样的——咱们得回溯一下,你可以看看我初中时其他孩子是怎么对我的。我当时是个怪胎,像书呆子一样着迷于电子学和科学。我当时住在一个小镇里,那儿很重视足球运动,如果你是个足球运动员或是拉拉队长,你就是老大。但如果你只是个书呆子,你就得排在最后。我那时很敏感,那些运动员和地痞们发现我很容易被弄哭。他们就总是取笑我。那会儿还是初中。

 在学校我是他们捉弄的对象。我躲开他们,这反而让他们变得更爱捉弄我。我读高中的时候,更惨,因为他们的团伙变得更大了。在我大一——可能是大二的时候,有一天我爆发了。我忍无可忍了。有个恶霸总是捉弄我。在一节数学课上,他故意把我绊倒。因为课上有本又大又厚的书,我就抓起那本书,像扔铁饼一样晃了晃向他砸去。原本坐着的他一下子摔倒在地。

老师走在我后面,看到了这一切。他抓着我去了办公室。我当时腿都软了。他对我这种做法感到很生气,因为学校的零容忍政策,我被休学了。让我觉得讽刺的是,那些坏蛋们总是往我头发上吐口水或者把我推倒。他们比较懂行情,不会在老师面前做这些事。

休学一周后,我返校了。那些恶霸们就会说:“不错,你自己站起来了。”我发现他们会出去玩。他们觉得我能自己站起来是好样的。于是我开始改变我的性格。我发现我越优秀,他们就越不会来欺负我。我就开始找各种能让我看起来吓人的东西。我总是跟警察惹上麻烦,总是被休学。我到处搞破坏。那成了我个性的一部分。

在我很小的时候,我父亲做了一辆老爷车式的赛车,总是拿来赛车。我觉得它看起来很酷。我们偶尔会去一下跑道。有了第一辆属于我自己的车后,我就跟朋友一起去赛车道看赛车。一两场车赛后,我心想,“这是我的,我要去赛车。”赛车等级有很多,当然,我想开得最快。

我问身边的人,问他们怎么才能参加车赛?我发现很多人的车都是自己做的。我就问我爸——那时候我在他加油站工作。我换油、抽气,做各种事情。就这样干了好几年。我想让我爸做一辆赛车。他说:“不行,没门。”在我的百般纠缠下,他最后还是投降了。他说:“你要是想赛车,你就自己买辆车,自己造。”我心想:“我能做东西。”

于是我报名参加焊接课。我去当地的机械工厂跟机械师聊天。那时,我已经跟业务无线电爱好者一起工作了。我觉得,如果我想做一件事情,我得出去找老师,他知道我该学些什么,他会看我跟他们能不能建立双赢关系。我在镇上找了个机械师,他让我每周六过去学。他让我搬运金属、整理机床,做所有枯燥繁重的体力活,作为交换,在一天快结束的时候,他会教我一些机械加工的知识。他会拿起一块废金属,给我演示怎么把它放在机床上。或者他会带一个焊接工过来,给我演示怎么焊接。于是我便开始学习我需要学的所有焊接类知识。

我从杂志背面订了几本关于赛车制作的书。我拿到了一个关于如何制作赛车的视频,开始研究起来。我会在高中的工作室里做赛车。最后,我会拿一部分底盘剩下的东西——未完成——去我爸的加油站。在那时,他会说:“她要做赛车。我得给她帮把手,确保让她做对。”他帮了我很多,我第一辆赛车在他的帮助下诞生了。

那是一个四分之一英里的泥地赛事,在椭圆形跑道上比赛。在这个小型跑道上,你得以七八十英里每小时的速度跟其他二三十辆赛车比赛。由于场地有限,你总是得擦到其他车。把车组装好后,我没有提前练习就直接参赛了。虽然我错过了所有的测试和调度时间,我还是入围了。我感觉就像创了竞赛成绩记录一样。我感觉我开得很快。当然,我一下子自我膨胀了。我走进来却发现我是晚上开得最慢的。

我全力以赴参加我的第一场赛事。跑道上只有5到6辆车。开到半圈的时候,我放慢速度,因为身边都是车。一辆车撞了下我的车头。我闭上眼,心想,“天哪。”砰的一声,他撞上了我的车。“还不是太糟。”我调头,甩开他,扬尘而去。

我花了很长时间学赛车。我觉得我可以学得很快,但我得花一段时间才能理解。赛车时,我得考虑输入、制动、油门、转向等东西。我花了一两年才把这些东西塞进脑子,后来我的车技就很棒了。

当然,我总是想改进我的赛车。每做一件事,我总想做得更好。我根据杂志背面的设计图制作了第一辆车,但随后我得到了一个视频,作者来自佛罗里达。我不停地给他打电话问他问题,“你是怎么处理这个/那个的?”他被我的电话弄的烦死了。他说,“我会跟你说的,如果你过来跟我和我太太待一星期,我会把所有你想知道的赛车知识都教给你。你没必要总是给我打电话。”他住在佛罗里达。那是一个初夏,赛季还没开始。我跳上灰狗巴士,开了四天半的车。我那时才十七八岁。真的是很荒谬。我到了佛罗里达,跟他学习。他真的是一个很棒的老师。

头几天,他教我汽车的悬浮、静力学和动力学知识。然后,他花了很长时间教我怎样了解他人的心理,这其实跟制作一辆好赛车同样重要,因为后来我发现,对手的心理会影响他们在赛场上对你的策略。这跟高中时很像,就像装坏蛋一样,如果你在赛场上表现得很猛,不让任何人靠近你,他们一看到是你的车,就会开远。他教给我很多技巧。在黄旗的时候,你就可以一道随你开。他说,“去撞你前面的人。就去撞他们。比赛开始后,你就偶尔去撞他们一下,当你看到他们的头动来动去时,你就知道他们有点儿慌了,当他们再次举绿旗的时候,他们就没法冷静思考了。”

他还给我讲了另一个技巧,”碰到绿旗这种情况,当你在直道上时,把车停在他们一边或者离残骸远一点的位置,然后往车窗外给他们竖个大拇指,让他们知道你在那儿。几次下来后,总是待在他们那侧给他们竖大拇指,挥手示意。比赛开始后你就可以操控他们,他们会以为你是要去跑道较高的那一侧。他们会想在那儿堵你,只需做好准备从他们后面切入就行。”这一招果然有效。

我一直在改进我的车。我建了一个循迹控制系统。那时,很多德国车都配有循迹控制系统。我说:“要是在侧道滑行的时候,我车上有循迹控制系统就好了”。我就开始想要怎么做那个系统。我做了6502板、6502处理器、RAM、ROM等。

我把霍尔传感器取了出来放在前轮上,这样我就可以测前轮的转速了。这种车上我们没有可以变化的传动装置。把它装在齿轮上,在直道的最后,你就可以把车开到每分钟最高转速。我能看到点火脉冲从分电盘上掉下并判断出我的后轮转速到底有多快。在车上,电子点火器可以防止转速过快。要做到这一点,主要靠插进去的芯片,实际上,这些芯片在一定程度上就成了电阻器。当你的转速超过了一定限度,它会马上掐断火花塞。它不会点燃火花塞。通过替换装置,可以切断电源。你的引擎仍在耗油,但电源会被切断。

我做了个开关,可以把我的每分钟8000的最高转速切换到每分钟3000的转速,这比正常的驾驶速度要慢点多。如果我后轮滑得太快,电子点火器就会切断电源。我开得很好,因为它不会拖我时间,除非我操控得太差。我可以把车开到角落,踩下油门,直到听到最高转速切换后,然后我就可以随便在角落开来开去,不用去担心会拖延时间。

我的车让观众异常兴奋,因为我的排气装置装满了燃油。比赛开始后,燃油会让我的排气装置升温。实际上,我第一次开的时候,排气管上并没有隔热装置,先是把发动机加热,后来连靠观众那一侧都热了。排气管后来热到把驾驶舱内测的油漆都融掉了。那儿太热了,都烧焦融化了。我都觉得我不可能顺利完成车赛。我那时还没有能力在车上装个去能开关。

最后,我给我的排气装置做了隔热处理,所有的燃料会从排气管排出去。比赛中途,在我赛车这一侧会有巨大的火光。观众都很喜欢。我赢了很多场,也赚了很多钱。

他们最后发现了这件事,并禁止了循迹控制系统。他们之所以会发现,是因为我总是在卖这一系统。那时候,我卖底盘、电子点火器和循迹控制系统,话就传开了。因为在赛车上赚了很多钱,我读书的动力也没有了。

高中时,我还是辍学了。反正我就是不能适应那儿。我觉得我以后会成一名职业赛车手和底盘制造商。于是,我赛车又赛了五年半。那时候我丢开电子学,完全痴迷于力学。我觉得我以后会是名机械工程师。


Osborn: 赛车之后你又做了什么?


Ellsworth: 我在高中学坏了,总是态度不好。我突然就不想每周出去赌命了。于是,我跟我朋友坐在一起聊天,他在他的车库里弄了一间计算机房。我们谈到批发商总喜欢卖我们零件。一台要价1200美元的电脑,我花500美元就可以做出来。我在想,“哇,这个利润很高。我不用做焊接,不用烧到自己,也不用扛重金属了。我打算放弃赛车,开始卖自己的设备。我们开个电脑店吧。我们可以卖这些东西。”于是我们开了一家电脑店。赛车以后,我就做这个。

在那段时间,我的态度转变了很多。我学会了怎样跟客人打交道。这只是其中一部分。当时我跟我的业务合作伙伴一起经营这家电脑店,我脾气不好,很狂,这让他有点烦,本来一些可以成交的生意,也被我给搅黄了,因为我在顾客面前大骂,态度很差。我被他赶出了电脑店。这件事让我感到很挫败。

我问很多人我该做什么。我父亲劝我,“你应该回学校去。如果你不去赛车,电脑也会被拆。”我问了几个朋友。他们也说,“回学校去吧。”

我坐在家里哭,“我不相信会发生这样的事。他不能这样对我。我要去开一家电脑店,把他踢出去。”我当时是出于报复。几天后,我打给房东问他离开公寓要花多少钱。我花掉了身上的1200美元。在这场商战中我已经用光了我所有的钱。我还请律师处理此事。

后来我找到一家只有一把椅子的小发廊,我租下了它。我把那把椅子扔到了后巷。我开了一家电脑店,但墙上没有任何产品出售。我把所有钱都花在了购置商店用品上。我像一个垃圾工一样从我的前业务合作伙伴的垃圾里拿一些他扔掉的空盒。我把它们挂在墙上,这样至少看起来好像我的店有东西可卖。一个顾客走了进来,指着声卡跟我说,“我要买那个声卡。”我说,“那个已经被预定了,你先付我一半价格,我就会在几天内把货给你。”那一半的价格刚好是从批发商那儿拿货的价格。如果有些大件利润较低,我会把各种订单都集起来。我就像是拆东墙补西墙。

那段时间,在我新开的电脑店对面,有一保险推销员,他是个电脑迷。中午他会过来跟我一起玩。他看我都快饿死了,我那会儿没钱买饭吃。他就会带午饭来给我吃。他开始教我做生意。他建议我别在顾客面前大骂,或者可以变一下着装,看起来更专业一些:换掉纯黑色衣服,穿上职业装。我很欣赏他,因为他看起来像是成功人士。我开始慢慢改变我的性格和形象,尽管很难。你看,我的生意有起色了。

最后,我的店发展到零售空间有500平方英尺。我搬进了一家更大的店铺,然后又开了好几家店。到九十年代末,在98年和99年,我在俄亥俄州I-5走廊共开了5家电脑店。那时,我的事业一帆风顺。我又杀回电子业,买了一堆工具,这样我可以做电路板和FPGA。这些 现场可编程门阵列和CPLD(复杂可编程逻辑器件)在当时还是新物件所以都很贵。因为我开着电脑店,赚了些钱,我还能负担得起。我开始在FPGA上做试验,权当是一种乐趣。

在1999年到2000年,整个电脑零售业都很萧条。EMachines开始出售299美元的低价电脑,我原先一台机子可以挣三四百美元,现在都没钱可挣了。最后我不得不关了几家店铺,裁减了一些员工。我的生意都快不行了。

我们的电脑店就像是一个大家庭。我们都是朋友。我们会一起出去玩。我们都很年轻。我们想把它干好,但我最后却输得一干二净。

2000年,我卖了最后一家店,我又得做另一个重大决定:我该做什么?是回学校继续拿学位么?还是继续前进,走我自己的路?我决定,“我已经有一些钱了,我想去攻克电子学,这是我从小一直以来的梦想。”

我开始做一些小型电路板,炫耀我在电子学上的天赋。我做了一些用于视频生成的FPGA板。我做了这些电路板,还去硅谷参加了各种展销会。我从2000年开始参加各种展览会,见各种人,跟他们握手,说,“嗨,你看,我可以做电子产品。看看我的项目吧。”我也收到了些面试通知,但结果并不是很成功。我觉得我也没有找到一份相应的工作。我钱快花光了,但我知道我得建立人脉关系,我得找个老师。

于是,我又坐上了灰狗巴士。我要去硅谷,我要去展览会。那时候我连在汽车旅店过夜的钱都没有,所以我得早上到硅谷,参加展览会,见各种人,然后坐灰狗巴士回波特兰。我总是这么做。我的钱快花光了。

我做各种兼职来维持生计。实际上,我在Norvac电子公司(Norvac Electronics)找了一份电子产品销售员的工作。这跟无线电器材公司一样。我在那儿卖各种部件和电缆那样的东西。我刚到那儿时,商店经理做了张图表,记录每个销售员的业绩情况。因为我有销售经验和电子学背景,我的指标很高。

当有人过来想要建一个爱好项目,他们就会买各种部件。我会说,“你做的是什么?”我会跟他们介绍,给他们些项目上的建议,各个部件我都卖得很好。后来甚至变成我要是不在,客人们就不会来。于是老板总是想叫我每周多工作几天。我刚进公司那会儿,我一周只想做两到三天,因为我想出去四处走动,发展我的电子产品事业。那时,他威胁我说,“如果你这几天不来,你就可以走了。”

我回答,“好,我辞职。”他说,“啊,等等,等等。”但已经太晚了,我当场辞职了。

在一次电子展上,我的事业有了第一个重大突破。在展会上,我见到了那个公司的老总,后来我坐灰狗巴士回了波特兰。大概一周以后,我回来面试。于是,我又坐上了灰狗巴士。那时候,我已经面试了六七次,次次被拒。大部分面试官在看到我没读过大学后,就会马上拒绝我。这次的面试也是这样,他们一早就把我拒了。我下楼走出办公大楼,迎面走来的刚好是公司老总。他说,“嗨,面试得怎么样?你要去哪儿?”

我说,“他们不要我。”他说,“这样啊?你跟工程师聊了么?”我说,“没。”

他说,“跟我来。”他直接把我带到了他们的实验室,把我介绍给所有的工程师,给了我一次机会。后来,我在他们公司就做得很好。

从此以后,我收到了其他一些推荐信和其他的工作机会,我的事业也由此起步了。我努力工作证明自己,然后再做另一份工作。

同时,我继续做着我喜欢做的事情,因为我把它当做是证明自己能力的一种方式。在空闲的时候,我会在FPGA和各种小部件上做Commodore 64模拟器。我开始在网上聊这个东西。那时,在线聊天对我来说还新鲜货。我会在网上聊这些怪异的模拟器项目。

2003年,一家玩具公司突然跟我联系。他们想做一个Commodore 64操纵杆玩具。这种操作杆里面内置Commodore 64系统,可以玩一些旧式电子游戏。他们看到我过去一直从事于这一领域。

我们最后达成协议制造这种芯片。我会做模拟Commodore 64系统的芯片,但我以前从没做过定制芯片。我又自信又害怕地跟他们说,“没问题,我可以做出来。”我们就没日没夜地工作了起来。我们散布在世界的各个角落,通过网上实时聊天来工作。我负责做FPGA板再把板寄给他们做测试。他们负责测试,让Commodore 64游戏能在我的硬件上正常运行。

最大的问题是,所有的Commodore 64游戏都装在软盘里。必须对它们加以修改,让他们能在闪存上运行。投入生产前的几星期,我们还在工作。我把芯片寄出后,还是提心吊胆,还是不大确定。我没有真正对它进行过模拟测试,因为我们花了太多时间在这些老电脑上模拟游戏视频。

软件工程师还在工作。所有芯片装在电路板被送往中国。然后我接到了玩具公司的电话,说他们不能用。天啊!我吓坏了。那是玩具公司买的价值几十万的芯片啊。它们废了。他们说,“你来趟中国,马上!”

第二天,他们给我订了张机票。事实上,在某一刻我差点想飞到墨西哥躲起来,因为那些纽约人真的很严苛。“被你搞砸了!”他们说。但我还是去了中国。到了那儿,我看着他们在处理我送去的参考电路板。他们打算降低成本,自己动手把我的设计给改了。我打开玩具,说,“这是什么?”他们把芯片所需的所有的去耦电容都给扔了。他们说,“你送来的FPGA样板不需要这些东西。”它们是四层板啊!他们却把它放在没有去耦电容的双层板上。

芯片还存在着些其他问题,我们便开始考虑解决方案。得益于我的黑客背景,我当场想出了一个绝妙的重置芯片的方法,只用一个价值几分钱的零件。

Osborn: 那么,最终产品是控制器上的一个一体化Commodore 64玩具么?

Ellsworth: 是的。你在底部放入电池,把它插到电视机里,就会出现30个内置的电子游戏。但我们整个软件和硬件团队决定瞒着游戏公司把它黑客化,我们想要回报社会。在线路板和芯片上接上其他连接线,就可以连上磁盘驱动器、键盘等各种设备——你可以打开操纵杆,连上外围设备,就把它当做Commodore 64电脑一样连接各种东西。

软件工程师们也往里面加了一些秘密的电子游戏。其中一个游戏叫“悬崖跳水”,就是从悬崖顶上跳下,做个后空翻,你就不会撞上底下的岩石。他们还加了一些他们跟著名程序设计员图片吉米.巴特菲尔德一起喝啤酒的图片。

在中国做第一批生产的时候,不知不觉就对生产过程保密起来,一个玩具主任参谋过来监督我们的生产制造。他看到这个,问,“这是什么?”

我答道,“我们往里头加了一些东西。”他当场跳了起来,说,“你不能这么做!我的天,把你放在里面的东西给我看看。”然后我们指导他们怎么把玩具拆开来,他们都快崩溃了。里面有一些人们在喝酒的图片。他们担心这会改变玩具的等级,因为那时候电子游戏在社会上有些流言蜚语。一些电子游戏上有一些成人画面,他们担心那些负责评级的人会对他们作出处罚,他们就没法销售了。

他们不让我们谈论这一话题。他们说,“希望没人会发现它。”我想,“我已

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回去后,我一个网络黑客朋友帮我做了个倒填日期博客帖子。 那是一个中国工厂工人的博客地址,我们把其他产品拆开来,用撇脚的英语写了篇博客帖子。然后我们把玩具拆开来,放上说明。就在玩具成功占领市场的前几天,我们放出消息,于是全世界都知道了这是黑客。

起初,QVC电视购物网站负责该玩具的销售工作。该玩具在几周内就销售一空,卖得实在是太好了——几十万个玩具一下子就卖光了。QVC公司打电话给玩具公司,问他们,“为什么40%的玩具都要销往海外,我们为什么不能把它们投放在这些国家里呢?”因为我们很喜欢这个玩具,而人们很想要它。起初,玩具公司发现这个博客后,威胁说要起诉我,但后来玩具销售一空,他们又变心了。在后一批次的流水线生产中,他们叫我们去掉了一些更时髦的东西。然后他们在玩具箱里的用法说明中谈到该怎么进入秘密菜单,我当时对他们的做法感到很生气。


Osborn: 它已经不是一个秘密了。


Ellsworth: 程序员告诉我玩具里还有些秘密还没被人们发现。我很兴奋,他们都还没有发现这些秘密。


Osborn: 弄懂他们到底是什么对读者来说可能是个挑战。我了解到从那以后你参加了大量的项目。我觉得其中一个叫家庭芯片实验室的项目很有意思。我看了一些你在上面的视频。对工程师来说,它好像是个工作室里的图层。如果你是个程序设计员,它可能就是个为你生成的机器代码。对电子工程师来说,大多数情况下,那是部件的制造原理。我觉得,做一个属于你自己的晶体管听起来就像是魔术一样。


Ellsworth: 我的想法跟你一样。也许我得退一步思考为什么网上有这些视频,然后再回到我的家庭芯片实验室里。我觉得这很重要。

玩具事件,操纵杆事件,后来我在怪胎界算是小有名气了。人们想要了解我。大概是在2004年和2005年,网民们都想认识我,我都快崩溃了。于是我就撤回去,把自己跟网络隔绝开来。

这个玩具让我的事业一下子腾飞起来。我那会儿真的不愁工作。我当时的工作量很大很大。五六年后,我周旋于各种合同或求职面试,我听到面试官这么说过,“我搜过你的资料。”我想,“这很有意思。不知道他们搜我的时候是怎么看我的?”于是我上谷歌搜我的资料。让我错愕的是,网上尽是些错误信息。人们在各种活动中见到我,听我讲一两个故事,回去再把它放在自己的博客上,事情就被扭曲了。

其中一个问题是他们总是强调那个玩具。好像我只会那个技术一样,这有点影响了我的工作。我在一家做流媒体视频设备的NewTek公司工作。那时候,网上流媒体视频才刚出现。我主要负责硬件这一块,只要跟相机一连接,就能在线点播视频。现在,有了谷歌和Skype,人人都知道流媒体视频。我下定决心,“也许这一块我得学一下,也许我能控制我在网上的形象。”

于是我跟几个朋友一起着手做这个周末秀,里面记录了我们聚在一起搞发明的场景。我们只是做一些我们在平常周末跟黑客相关的事情。在星期天,我们会打开其中一个流媒体播放器,把他放在网上播放,说,“我们就是这么做的。”于是我就这样做起了视频。实际上,这个故事很长——最后变成了这样,我的工作室里到处都是摄像机,我有个能控制摄像机的网络和一个语音合成设置。我一边做着我的项目,一边说,“74LS04芯片的输出线是什么?”100个网民会指着那个说,“这个是输出线。”这成了一个很有意思的合作项目。

我做了些拓展。我做了一个CMOS设备,我想证明其实我是可以做到的,我还做了一些MOSFET还有一些太阳能电池。这真的很有意思。我做了些视频,

并把它们放到了网上。结果它们变得很火。大家都很喜欢这个东西。大家受到启发,也想在自己的设备上做。很多人都开始做这个实验。有些人通过光刻技术在家里做高分辨率芯片,听起来就很刺激。他们受我启发也开始做起这个东西,这让我感到很荣幸。


Osborn: 我很期待人们在车库里用日化品做出来的八位电脑。


Ellsworth: 是的。以后有朝一日我还想回来做这个东西,但现在,我主要把精力都放在其他事情上。


Osborn: 我们谈点其他的吧。离开Valve后,你开了一家叫CastAR的公司,对吧?


Ellsworth: 这个公司叫技术幻想公司。我们的产品叫CastAR。Valve Software这家电子游戏公司两年前就联系过我。他们想要开拓硬盘这一块领域,想自己掌控命运。他们一直受个人计算机业、微软或其他硬件公司摆布。他们就总是缠着我给他们做一个硬件研发部门。后来,我说,“好吧,我帮你们做一些合约上规定的工作。不过我不知道你们会在硬件上投入多少心力。”我跟他们一起工作——帮他们招聘员工,帮他们建硬件实验室。他们把我带到一楼层跟我说,“如果你需要这层楼,它都归你。”然后我们开始建这个硬件实验室,聘用了很多像Ben Krasnow、Jeff Keyzer、Alan Yates这样优秀的制造人。他们都是那儿最棒的制造人。

我们把硬件实验室放在一起。进展得很慢。出于各种原因,我们一直努力地在招人。很多电力和机械工程师跟我一样,都在担心Valve公司会不会坚持做这个硬件实验室。他们很注重企业文化。那家公司没什么企业文化可言,那里管理不行,事实上,它更像是一个高中,受欢迎的人掌权,而不受欢迎的人总在惹事。我当然被归到麻烦制造者一类,因为我总抱怨招不进人,总抱怨他们没能力做硬件。因为我的惹是生非,我被他们给炒了。

起初,他们让我们研究任何可以提升游戏体验的输入和输出设备。我们考虑了虚拟现实、增强现实和运动控制器。一开始,我并不看好增强现实这个技术,但通过研究,让我激动的是,我发现它可以让应用程序变得很有趣,并且可以提升游戏体验。我们分成几组,一些人在做虚拟现实,而我们在做增强现实。我去年把主要精力放在增强现实上。

我妨碍了计划的进行,于是就被解雇了。离开公司后,我去找了公司创始人Gabe Newell,说,“真不敢相信你在做这个。你正在丢所有的技术。” 因为他把我项目上的人全给炒了。他说,“那是你的项目。”实际上,他把工作移交给我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我们谈判谈了很久,但我们带走了所有的技术和样本,和Rick Johnson还有另一个人同时被解雇的人一起成立了一家公司。

于是我们就开始做增强现实。我们可以设计一些全息图像。你可以想象成星球大战象棋——那些小角色都站在桌子上。我们可以把图像或者角色放在桌面表面、桌面里、或者置于桌面之上。我们为魔杖开发了各种输入设备,你可以通过这根魔杖跟这些角色互动。你可以在虚拟角色站着的地方敲一下魔杖,用魔杖点他们,点下按钮,用魔杖命令他们做事或者跟他们互动。我们做了一个可以把真人影像放进去的人像跟踪器,就像是龙与地下城的微缩模型一样。我们可以给人像着色。你可以在龙与地下城这样的游戏里,用这些人像和道具创建自己的地带。这些道具都在桌面上,现在虚拟图像和角色就可以跟这些现实世界里的对象互动了。

我们开发了一种很有趣的眼镜。过去大多数人都得用一种特殊的又大又重的眼镜光学器件用那种复杂的方法把叠加的图像投影到眼镜里,眼镜又贵又重,而且会引起眼疲劳——我们将两个微型投影机放到眼镜顶部的一个特殊界面上,这个面叫做反射条,它很特殊,可以把投影到眼镜上的光线直接映射到你身上。房间里没有人能看到你在看什么。

每个坐在桌前的人都戴着轻量级眼镜,可以直接投射自己的图像。如果桌子上有一个3D角色,我可以看到角色的前面位置,而你可以走到角色后面,看它的背面。我们还有一个全球跟踪器。这个跟踪器可以实现超快速定位。当你在桌子上走来走去时,它可以知道你所看的方位,并生成正确的图像。在开发此项技术时,我们对成本比较敏感。因为我们聊的是产品制造,我在黑客和产品制造中学到的很多技术都应用到了这个产品当中。

我知道我们必须得节约成本,所以我们一开始就没有做成本为200美元的照相机。我们先从成本为2美元的在手机里都可以找到的图像传感器开始,这种图像传感器没有跟踪功能,但是通过我们的努力工作,我们发现了一些光学上的技巧,这些东西证实我们可以用那些低价的传感器。投影仪也是一样。投影仪一般都很贵,于是我们在里面加进了一些新型材料来降低成本。

我们知道怎么做这个东西,因为我们总是在看、在探索、在了解它们的工作原理。在家里拆东西做实验,使我具备了一定的前瞻性。当遇到一个问题,我会说,“哦,我找到解决方案了,因为...”这是一个完全不同的领域。有人已经解决了类似的问题。我不知道这么做是不是有意义,但你可以通过它跟其他领域关联起来。

Osborn: 你能为读者简单解释一下虚拟现实和增强现实之间的区别么?

Ellsworth: 它们之间的主要区别在于,虚拟现实完全把你和现实世界隔绝开来,你看不到现实世界中的任何东西。所有东西都是人造的。增强现实刚好相反:它不用替换任何东西,它只是替换或添加了一小部分。比方说,在棋类游戏里加入了一些小角色,但世界仍然原封不动地在那儿。它的优势在于你不会头晕生病,而这也是我反对虚拟现实的原因:模拟器综合征就是你没法跟现实

世界联系起来,人们变得没有方向感,也不知道头晕生病的征兆了。


Osborn: 我的问题问完了。我这儿本来有一堆问题要问,看你一直在说,我就索性不再提问,让你能自由发挥。非常感谢你与我们分享了这么多精彩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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